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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章 远来的老道

书名:西风烈之匈奴崛起  作者:方严  本章字数:3857 字  创建时间:2017-07-31 17:56

远在北方的头曼清醒的感知到了这大秦王朝的气数已尽,秦二世是秦始皇的小儿子胡亥按照着中国人的习惯是传位于长子,怎么说也轮不到小儿子当这个皇帝,而秦始皇有意传位于大儿子扶苏,扶苏是秦朝统治者中具有政治远见的人物。

扶苏比较于胡亥来说亲善一点懂得如何处理好国家朝政的问题。

可惜这扶苏大老实人被自己个弟弟坑了一把,胡亥逮着机会就在秦始皇面前掰扯捏造扶苏要挤掉始皇的皇位提前登基,就这样怀疑风愈来愈烈扶苏逐渐在始皇心里失去了地位,当秦始皇死了胡亥把诏书给改了胡亥就做了皇上而扶苏最终赐死。

过了几年胡亥全权干了政却为中华书写上了一个成语指鹿为马,好荒唐!一个皇帝竟然被一个太监愚弄个不停,而且一点也没有任何警觉,不是脑子有问题那是什么?

大秦国原本有数以千计的自救机会,大秦原本有很多的自我拯救机会,但是人家君王呢见而不用,直到大秦灭亡之时这个胡亥仍是好面子不肯悔改。从而导致秦国逐渐沉疴烂腐就这样机会一次又一次从手中丧失,如此不可理喻的统治阶级若怎不垮台怎不会与百姓们离心离德?

头曼终于费尽千辛万苦获得了一个对他来说最佳的机会,这是一个为往日攻打秦军而牺牲的匈奴人报仇雪恨的机会。为达到这一目的头曼开始一边策练兵马一边带着子民往老营地迁徙,鹰在上空盘旋一圈又一圈,驭着烈风在上空霸气地腾飞时从而刺破苍穹,在它的身上附和着那些为大秦而保家卫国将士的灵魂。

九月鹰飞,是一个收获的好季节。朔风劲吹,玩命地不停在吹,为这无边延伸的草原更添了几分萧索。

最后一抹夕辉,漫不经心地洒在了卧龙似的万里长城之上,浩渺的黄河在明红天幕下泛着金光绵绵延伸向北。晚间刮起了肃然北风营中将帐门关的紧紧地。

夜幕垂落,隔了半响天边现出一轮弯月,漫天的雾霾顿然消散了些许,清朗朗地月光淡淡隐隐勾勒在草地上,给草原上轻纱里的昏暗从而多了几分静谧的夜景。

阏氏从头曼帐里走出原想着出营转悠几圈正好看到了在门前戏耍的冒顿,阏氏依旧面含微笑伴着期待的眼神,举起了手对着冒顿挥了挥让他小跑过来。

冒顿闻声遁去,瞬间起了风,此刻他的心头正如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身体挣了一下暗暗在心中反复琢磨盘算自己有没有最近做了啥致命的好事,原以为要听到母亲的责骂声没成想迎来的却是母亲那温柔的一声弱嗔:天都这般凉了,你就穿着这么些个衣物?

冒顿朝着他的母亲恭敬地深深一躬,脸上露出了一丝暖暖的笑容:母亲,孩儿不冷。今天白天只陪堂哥出去野了也没练多少拳法,现在正好练练拳法。

阏氏摸了摸冒顿的小脑袋:眼瞧着夜也深了,外面风大,别再外面练习拳法了,别又伤了风!

冒顿小力地抓着母亲的衣角:孩儿不允吗,孩儿想要成为天下第一等高手!

阏氏看看顽固的冒顿接口微笑点点头,给他在外面披了件衣服:果然难得!孩儿这般不怕吃苦,也有随大汗一样有耐心。

冒顿开心地拱手笑道:孩儿,谢过额吉夸奖。

万籁俱寂,这时几只不知趣的鸟儿飞了过来,不停地在冒顿眼前左右盘旋,受不了!搭弓上了箭狠狠地将弓拉如满月,箭速如流星直奔着不长眼的鸟儿飞去。

原以为要打中鸟儿说时迟那时快,箭转了个弯生生将一大群鸟儿飞快拨散,箭头扑了个空顿然从夜空坠了下来。

夜色渐浓,一轮皎洁的白月冲出了团团薄云愁雾。

冒顿看着这天色微微皱了眉头,脸上依旧那么淡淡默默:时辰也不早了,本王学业劳苦自想休憩也。

侍从挥一挥手,身后人接过冒顿手上的弓箭,即走进帐内。

侍从拱手笑道:王爷且睡,小的告退。

时秋风正欢,风着魔一般着力狠吹銮旗,呜呜呜呜如同婴童凄楚哭泣之声。冒顿屈身侧卧鼻息绵绵,安心睡去。

冒顿知道草原儿郎想要做大事就必须要学会这些功夫,不管多冷多热环境有多么的恶劣也要出去练习拳脚射箭,匈奴人一日不练习射箭骑马就像一日不吃饭。

夜徐徐离走,待天亮之后,大清早的他睡不着就索性叫堂兄弟起来一起练习射箭。便朝着房里大吼了几句,来催促哥哥们起床练习射箭,扭扭哥哥们的手。挪挪懒哥哥的腿执着地说道:安答,起来陪我练习射箭!快起来嘛!头曼为了让儿子练功有陪练的人,就给冒顿的堂哥堂弟们搁在一起学习,每天都与他在一起,几乎一刻也不离开,也顺便通过常日的询问知道他这宝贝儿子平日里到底是在学还是在玩。

他的那几个堂兄弟在各自里安逸的日子过习惯了也都是比较懒的人,一大清早就练习射箭,他们可没什么兴趣,他们装作没听到翻身继续睡觉。看着这几个懒人的模样冒顿只好匆匆离了去,定了定神,立即起来用热水擦了擦脸。转身在里屋匆匆吃了一顿羊肉,再用水漱了漱口只好一个人独往练功。

冒顿扭头对着侍从望了望,一字一句地说道;九月可真是一个狩猎的好季节。取弓来!

侍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手慢慢捧举起一张巨大的弓箭。

冒顿腰悬弯刀,硬气又帅气的侧颜,令人在不远处就感触到了他的内心深处透出来的果敢与太子爷的霸气。

他讨来一张弓箭几只箭朝着天空微微一笑,运劲弯开硬弓,弓在他的手中慢慢拉圆,瞄准天空之上的鹰隼,搭了支铁箭嗖的一声指射鹰隼,鹰隼随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冒顿的母亲正准备带着他往家里去,背后却却响来了一个声音:在这样美丽的早晨可以看到王子殿下射箭属贫道荣幸之至!冒顿回头一看。

原是一个从中原偷渡过来的看相术士不顾左右竟闯了进来,看到被冒顿射杀在地上的那只鹰隼,对着冒顿的母亲说道:王子出生当日乃气象不凡,那日臣下夜观天象度看阴阳之侯列,南北世乱已久,只在龙蛇盘寻,不在阴阳不在合,混乱乾坤木虎身。殿下出生之时伴神光一室尽明均有赤光紫气之异,镇乃王者神气再现可横扫诸国直指中原,这将来殿下必定承其贵位啊!

这种从中原偷渡过来的江湖术士无非就是想欺骗几个银子赚赚,向来也是嘴巴甜得起腻子毕竟人家也是靠着嘴皮吃饭么。冒顿的母亲自然是越发高兴,抬头一看只见那道士很是沉稳连忙请他入帐坐下。

阏氏笑了笑目光看着相士开言道:不敢叨扰动问老师名号,今日往来何事?相士道:今日偶然来到贵国,正值看到莽郎此处涉猎方才知晓乃贵国太子殿下,无心之失望阏氏请勿责怪老朽。朽下远方到此腹中饥饿由想划得一斋祈阏氏赐予方便。

相士看了一眼阏氏觉着她当真是个奇人,阏氏虽是女儿之身但观之她身相貌绝倾国又倾城。

想定其心中必得有经世通纬之心胸襟怀不可裁量。倘若这些优秀的基因可以生用于她的儿子身上必然承子之慧大谓吞吐天地之大才也,若经过倾囊辅助就能够运用灵活之手段掌握天下延续国度之寿命,伴着领头人的光芒自己也可以实现最初的梦想如此甚好。

这一刻他的脸上被笑容倾覆,他盼望着被统治者赏识可以出任重量级的军师人物。但是,人家是伯乐吗?能看到他并且重视他的经世之才吗?他在心中反复问着自己。

相士不能再让这个局面僵持下去,是时候让尔等知道知道我的小甜头了!不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说就说个彻底,把自己的看法见解全部抖落个干净,这的确是个好时机不能让命运之神悄然走掉。

于是,那道士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大杯喝下擦擦嘴当场嘿嘿笑了两声之后给阏氏说了此番话:得知阏氏近日愁眉紧锁,贫道倒是有一良方斗胆传阏氏。阏氏之忧烦困于大汗,大汗忧烦困于匈奴。

匈奴不是一个拧在一起的大整体它缺乏统一的指挥。不过只是一盘散沙而已。而军队作战就要求速胜,一是道,二是天,三是地,四是将,五是法。道,指君主和民众目标相同,意志统一,可以同生共死,而不会惧怕危险。通过一些方式得到对方战法的运用与我的兵力做比较,我就知道了胜负。将领听从我的计策,任用他必胜,我就留下他;将领不听从我的计策,任用他必败,我就辞退他。

曾经与东胡月氏打过交道的老兵打完战回来倒成了厨房拿锅铲的伙夫,由于先前战斗过的经验得不到传承也就只能始终挨打。面对南方的中原一次一次进攻束手无策,被这蒙恬带来的士兵打的疲惫不堪那个魂也丢来魄也落。

最后只能任由中原的刀光剑影流一腔泪水背着行囊逃奔为家。东边有东胡西边有月氏几乎都是极其强盛,东胡是使用武力的蛮夷,放下弓箭捡起仁义跟他们去讲道理是说不通的。

道士抿了一口奶茶:匈奴人现下祈求和平不打战放下刀剑,那么月氏东胡会认为匈奴是他们的臣属,是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袋子,用和平换来的是不屑甚至是嘲笑。将于废之,何必兴之?小人认为这是千载难逢之机会,东取东胡可用得草地富庶之地做为牧场,再待下一任新君挥师直指中原。

阏氏的脸上不由添了温暖的笑容,但不消一会又变得那么庄重。

阏氏听完了道士的心里话阴云浮上了她的脸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沉沉地点点头。抬头看看天一动不动地出了神沉默了片刻心中细想:国之要政,若是求恳主和与众人皆同,那真真可做不得不然真会掉进别人苦心细挖的坑里。女人自当有了孩子就会将全部身心都投给了孩子,此时的她心中再无一亩三分地的幼稚,只有对冒顿那重重的母爱。

其实这个道士并不是真正的奉戒诵经持斋礼拜的修关之人,他旧年也曾是寒窗苦读辨识天下文学路的优等生,但忡忡报国之路漫长而艰辛满怀助国梦却无处寄身。可惜这个道士在历史上并未留名但是给冒顿带来了不少的经世之道。

他在师兄弟里是最奇葩的那一个,他不遵从仙道文化也就罢了还不尽道士的本分为别人祷咒符文予人疗病,也从不精心专注内丹修炼,他倒好整天关着门将丹药撂在一旁自个研究阴阳五行天文地理熟读兵法。

经了好多年方得融会贯通奇门遁甲之理,冒顿拜了这奇葩的师父自然学的也是这些个东西。阴阳之理在当时的人们看来是以歪门邪术来哄骗别人的把戏而已,像那些掩门读书的老夫子们根本就不屑一顾。

话说回来学这个阴阳算术的人一般都不是什么个正经人,只要是不犯法一般随便参参军谋谋职啊也是可以养活自己的。可叹世人深不知这阴阳算术也可以转换成阵法对付敌人,这阴阳变化之理运用到救国战术里来可谓是变幻无穷,倘若莽撞陷进这千变万化之阵来顷刻间便会化作淤泥血水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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