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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章 五、

书名:剑侠走天下  作者:无心的小贼  本章字数:4784 字  创建时间:2016-02-01 16:35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章衣凌唯有冷哼一声,不去理睬。搜小和尚见状微微一笑道:“我们几人奉了活佛之命,特来陪您同去。一是听闻那罗刹国有一大巫师,那大巫师手中有一件怪异法宝,主人担心您着了道,这才派我们左右护卫。二则是……”和尚看了李玉萧一眼,住口不说。李玉箫冷笑一声道:“你们大可放心,我绝不会动这小子一根汗毛。”

“阿弥陀佛!”那瘦小和尚双手合十,微笑道:哼一声,却不再答话。那和尚笑笑,指着自己道:“施主你多心了。”

李玉箫冷“贫僧戒贪。”

章衣凌点头道:“戒贪大师你好。”

戒贪笑笑又指着一个高胖和尚道:“这是我师弟戒痴。”

那高胖和尚眯眼一笑,向章衣凌行了一礼。他又指了指戒填道:“戒填你方才见过了。”

刚要行礼.却被章衣凌重重的一声冷哼打断。

戒贪笑笑指着一个冷面和尚道:“这是我师弟戒怒。”

戒怒冷冷向章衣凌冷冷一拜。接着他又指着一个僧人道:“这是……戒偷,你低着头做什么?”那人却支吾道:“我……我肚子有些痛。”

戒贪道:“你肚子痛与低着头有什么干系?快抬起头叫华少侠认清楚你的样子。、’那人却是猛地窜出一步道:“我得先去行个方便!否则叫华少侠瞧见了多不好!”戒贪大怒,一步赶上便将那人拉回道:“少说废话!将头抬起来!”

那人无计可施,唯有抬起头冲着章衣凌勉强一笑道:“华公子你好。”

章衣凌瞧那和尚眉目依稀有些熟悉,倒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便笑道:“你也好!”那和尚见章衣凌对自己打招呼,竟是莫名其妙轻松了一般,又连连向章衣凌行礼。章衣凌瞧得有趣,不禁咦味笑了出来。

却听戒贪道:“倒叫华少侠见笑了,这是我师弟戒偷。”

章衣凌一怔道:“这戒偷似乎与你们几人名字略有些不同。”

戒贪长叹一声打破:“华少侠有所不知,这戒偷本不是我门下弟子,他有一日前来化缘,我们想天下和尚是一家。便取了一些斋饭给他.谁知道他竟是个假和尚。目的却是来偷我门中至宝:金菩萨。”

“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捉住,师父一怒之下,就让他在本寺除了家,从此严加管教。为了防他再犯,我们这才为他取了一个戒偷的法号。”

戒哄这么一说,戒偷整个脸都绿了,他不禁急道:“戒哄!你别说了!”章衣凌倒是从未听过这等见闻,不禁长笑连连。忽然,他脑中想起一事,指着戒偷怒道:“好你个小绒!快还我钱袋来!”

戒偷登时脸色渗白惊叫道:“妈呀!”只见他脚下一动,就一阵风似的逃了出去。章衣凌冷笑一声.使出撵仙踪提步赶上。众人瞧了,除了戒贪大怒戒偷不争气以外.其余均是冷眼旁观,看着二人笑话。

戒偷步伐诡奇,若论迅疾如风是远远也及不上撵仙踪,但偏偏每到章衣凌要抓住他时,他总能侧身闪开。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别看章衣凌与戒偷总是几步之遥,但这几步对章衣凌来说便如同鸿沟一般委实难以跃过。追了约莫有一柱香的时候,戒偷已与章衣凌渐渐拉开了距离.章衣凌心中虽急.但也看出了戒偷步伐中的端倪。原来这戒偷步伐之间,看似杂乱无章,却有莫大干连。如太极连横,生生不息。一步未完,第二步势头已起。如此一步下去,第二步则借了第一步之力,第三步又借了第二步之力。如此循环往复.到了数千步之后.谁又能追得上他?

只是戒偷这步伐就算再是高深,也仍要遵循太极而行,如何逃也逃不出自己的樊篱。章衣凌胸有丘壑,算准了戒偷步伐,抢先一步站住去路,戒偷始料未及,正好撞在章衣凌身上。章衣凌修为高深,这一撞直撞得戒偷头眼发花。他一见章衣凌鬼使神差般追上自己,心头一惊忙掉头就跑。章衣凌既然知晓他的步数方位,抓到他第二次也是易如反掌。但他到底年少,起了顽皮心性。每每总是抢先一步站住戒偷去路,好叫戒偷不得不掉头鼠窜。

如此一阵,章衣凌好似闲庭信步,而戒偷则累的眼前发黑。蓦地他咭咚坐倒大喘粗气。章衣凌不禁笑道:“怎的不逃了?”戒偷脸色一黑脱口便道:“我逃你奶奶!”章衣凌一怔,还未发怒。却见一方戒尺当头而下,正好打在戒偷头顶,生生打出一条红印。戒偷吃痛忙叫道:“哎哟!哎哟!戒填师兄,不要打啦!”却见戒填手执半丈戒尺怒目道:“出家人不得口出粗言秽语,你忘记了么?”

戒偷听了老大不服,嘟吹道:“我这出家全是你们逼得。”

戒填双目一瞪道:“你说什么?”戒偷登时服软道:“我知错,我该打!”戒哄满意一笑道:“知错便好。”

说着戒哄向章衣凌鞠躬道:“若是戒偷之前偷了少侠事物,我这就代少侠向他讨回。”

章衣凌忙点头称是。

谁料戒偷却道:“那东西还不了他啦!”戒填一听登时怒道:“这是为何?”戒偷瞧了戒填一眼道:“师兄难道你忘记了么,当日我被你们捉住,你们便将我身上财务都搜走了,其中便有一个钱袋。你们瞧那里边尚有银子,就拿走去镇上酒楼吃斋菜了。”

戒一听,登时羞怒道:“你胡说!”

戒偷双手合十道:“出家人不打谁语!”戒填却怒道:“你是我们逼着出家的,不算出家人!”他二人一阵针锋相对怒目而视,谁也不肯服谁。章衣凌瞧见,不禁心中无奈。他方才倒也没真想要回钱袋,如今不得不出来打一圆场道:“既然如此,那钱就算我为众位大师接风的罢!此事我们以后休提就是。”

戒哄一听,登时眉开眼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章衣凌唯有无奈笑笑,心中又对何辉一阵暗骂。

何辉远在千里之外,他此时正与熏玫一起做一道菜,哪知忽然鼻子一阵发痒,仰天便重重打了个喷嚏。他不禁揉揉鼻子道:“这可怪了,莫非是我着凉了?”

再说章衣凌此处,他将戒偷扶起道:“戒偷师父,以前那事咱们再也不提,只是有一事在下不明,大师能否解答一二?”戒偷一听章衣凌叫其大师,不禁有些飘飘然笑道:“有何事你但说无妨,我若知道定然告诉于你。”

章衣凌便开口问道:“方才我与大师比试脚力,大师明明轻功奇特,但为何却只能深陷那小小太极图固?若我猜的不错,这轻功定是大师没使全。”

戒偷一听,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道:“这功夫是俺师父传的.我们本是空空庙之人,只因空空庙历来弟子皆是小偷,所以我们都会一手极佳的逃命功夫。只是我师父他染了风寒.没几日便蹬腿死了。我那功夫只学了一点皮毛.只能在几十丈的圈圈里乱转。我曾听师父讲过,若是这门功夫练到极致,莫说此处,就是翻江倒海,乘风破浪,也任由得你去。”

章衣凌听了,这才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他方才与戒偷比试脚力之时,帝天舍利偶然发功,他便依戒偷脚法领悟了一丝这门功夫,只是戒偷所学不过皮毛,章衣凌也学不到什么要领.他心中疑惑不解.这才开口询问。

戒偷瞧章衣凌魂不守舍.还当他时自己这门功夫心生向往,不禁极是得意拍拍章衣凌肩膀道:“只可惜我师父死的早,否则能叫你见见他,你才要佩服哩!”衣凌只好笑笑,随口应了。

李玉箫瞧了半天热闹,这才忍不住道:“既然华公子事情已完,我们不如即刻启程如何?”

众人这才又复上路,戒哄刚才被戒偷说破银子之事,老大不好意思。他身材高大,如今便主动请缨来为章衣凌挑行李。章衣凌本有玄功在身,这点重量自是浑不在意。但他想起戒哄刚来之时对自己言语侮辱,倒也有意让这和尚为自己出一出力,便微微笑道:“如此便多谢大师了。”

戒填一听,欢天喜地将章衣凌行李取过杭在肩上。

望玉瞧见,忍不住扁嘴道:“大和尚,你也替我将行李拿了如何?”谁料戒哄却断然拒绝,望玉不禁闹了一个大红脸。她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拔足便走。章衣凌瞧她小女孩心性,又想起韩晓月年少之时,心头一暖,便身手接过望玉行李笑道

“给我就是。”

望玉蓦地脸色大红,将行李塞给章衣凌,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后。

众人一路而行,跨黑水,渡长河,走险路,越俄顷。章衣凌这是第一次徒步而行,路漫漫风沙远,哭鬼狼嗦.风声鹤咬。数农家早已无人,只余白骨破衣。天下大多是衣不蔽体,饥瘦如柴之人。这正是.路边冻死骨,朱门酒肉臭。他平日御剑,转眼瞬息万里,又哪能体会到这等民间疾苦?

这些日来所见所闻,却让他心中忍不住暗自赞同起李玉箫的决定。而李玉箫见了这些穷人,唯有冷冷一笑,只是视而不见。望玉心软,忍不住拿出银子分给穷人。李玉箫却冷笑道:“你银子终有散光一日,到了那时你又该扣何?”望玉撅嘴道:“散光了我心中就痛快啦,总比瞧着他们挨冻受饿强。”

李玉箫冷道:“你散财只为了图一个心安理得,却不是真的见不得民间疾苦。”

望玉呸道:“你就会胡说。”

李玉萧冷笑道:“这就好比一个人病入膏盲,症在心脏,痛在体肤。你非要绕过心脏,而在体肤上下功夫,这不是图心安理得,还是什么?”

望玉脸色大变,偏生心中无法辩驳,却听章衣凌忽然问道:“那你说这病在心脏该如何治?”李玉萧微笑道:“自然是一刀将那心脏割了,换上一颗好心。”

衣凌默然半晌又道:“若是换上的心也是坏的呢?”李玉箫道:“不试试怎么知道?”章衣凌一怔,旋即喃喃道:“是啊,不试试怎的知道?”李玉箫赞赏的瞧了章衣凌一眼.嘴边浮起一道若有若无的笑意。

众人又走了半月之久,这才于咫尺海与大部队汇合。部队众人一见李玉箫来了,均是兴高采烈,山呼大帅。李玉萧轮流与众将领打了招呼,由人送来一辆马车,专供几人乘坐。望玉于那日之事尚且耿耿于怀,见了马车不禁没好气道:“既然军队有马车可坐,为何打不叫军队来接?”李玉萧微笑不语,章衣凌却道:“他这一手甚是高明,方才我瞧了瞧,见此处人迹散乱,想必是多人由不同方向汇聚至此。”

望玉奇道:“这是为何?”章衣凌道:“这一手便叫做化整为零,他这么做.无非便是掩人耳目,叫敌方探子觅不得部队踪迹。”

李玉箫眉头一扬道:“你读过兵法么?”章衣凌道:“我在我师父那里读过些。”

李玉箫点头道:“难怪。”

章衣凌沉吟半晌问道:“距敌人还有多远?”李玉箫道:“三百里。”

章衣凌皱眉道:“还有三百里之远?想来是我想错了。”

李玉箫哈哈一笑道:“你当定要奇袭敌军,是不是?”章衣凌奇道:“难道不是么?”李玉箫沉吟道:“你随我来。”

二人一路攀岩,登上附近一座山峰。李玉箫远远一指道:“你瞧瞧那里!”章衣凌顺着他指尖方向一瞧,见那处明火执仗,不知多少人手执火把立在那里,一时火光冲天,优若白圣。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道:“这些都是人?”李玉萧点头道:“就算化整为零,也到底瞒不过对方探子。他们有了准备,想要奇袭可是难了。”

章衣凌思索道:“那你如此一步,岂非没了意义?”李玉箫哈哈一笑道:“怎会没有?”章衣凌面露迷茫之色道:“意义何在?”李玉箫道:“我化整为零,红毛鬼还当我要突发奇袭,是以不分圣夜,草木皆兵。可我偏偏将部队安营扎寨于此,夜间找大路行进,白天钻山休息。我部队一入山中,便算凭空消失。敌军又哪敢松懈?夜间我又抓紧行军,让他们休息不得。如此花上几日,他们又哪还有气力打仗?”

章衣凌听闻,不禁竖起大拇指道:“实在是高!”李玉箫笑笑瞧了章衣凌一眼正色道:“你既懂兵法,又是修道之人。若将来能够助我,我必定所向披靡,一统宇内。将来我做了皇帝,便封你做王爷如何?”章衣凌一怔摇头道:“功名利禄于我有如龚土,怒我不能相帮。”

李玉箫早已料到他会拒绝,倒也不强求,只是笑道

“既然如此,我倒不好勉强。”

章衣凌.默然片刻,忽然道:“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否答应?”

李玉箫笑道:“但说无妨。”

章衣凌道:“他日你揭竿而起,请体恤天下百姓。勿要纵容军队,伤及无辜。”

李玉箫听了,不由得收住笑容正色道:“此事不消你说,我也自会约束军队。”

章衣凌点点头,却是无话。李玉箫瞧他片刻,忽然笑道:“听你话中意思,竟是不再反对我造反了?”章衣凌一怔,继而叹道:“帝王不仁,视天下百姓如草芥,导致民众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骨肉相噬之事,也有发生。初时你说我尚且不信,这一路行来,我所见所闻,无不符合你讲。这天下已病入膏育.不换心却是不成的。”

李玉箫嘴边浮起一抹微笑道:“你不怕我这心也是坏的?”章衣凌一愣,旋即苦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李玉萧哈哈一阵大笑,负手去了。章衣凌一人站在山顶,瞧着不远处敌军的那些火把,不禁痴了。

当下,李玉箫便命军队夜间行进,白日入山中休息。他有意花垮敌军.是以行的极慢,这三百里行了五天却还没有走完.到了第六日夜间,终是兵临城下。听探子来报,说是敌军各个脚步虚浮,神色姜靡。李玉萧见计策得授微微一笑道:“传令三军!在此安营扎寨!将休息号吹起来!”章衣凌听了不禁奇道:“不趁此时候进攻么?”李玉箫笑道:“敌人闻我吹休息号,必然当作我想在此休整大军。就算敌方主将不让,但士兵还是免不了心中放松,觅地睡觉。我故意假传消息,等上两个时辰,待敌方最松懈之时,便突发冷箭大举攻城。届时兵临城下,敌军士兵各个半梦半醒.任他兵力再多也不是我一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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